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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「扁鵲換心」,談「舊事已過,都變成新的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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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別2017、進入2018,許多朋友紛紛回顧過去、展望未來,並許下新的心願。新年有新計畫、新目標,可以激勵自己活的更有「方向」,不論明年此時是否「達標」,都是很好的事,也盼望屆時大家都能離自己的目標更近。

自己則想從另一個角度看「新」的開始。雖然跨年、啟用新的年曆手冊,甚至換上一身新衣都是令人興奮的事,但我們這個人其實還是「舊」的。

即使像2006年金亞中與朱鎮模所主演韓國電影《醜女大翻身》,身高169cm、95kg的姜漢娜透過整型手術來個大變身並改名珍妮,迷人樣貌身材底下還是那個缺乏自信的姜漢娜,並且害怕自己「全身上下都是假貨」的真相被自己心儀的製作人韓尚俊發現

(參《醜女大翻身》預告片: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OpHJqPmkzrs)。


倒是《列子》的〈湯問第五〉裡有一則〈扁鵲換心〉的故事,神醫扁鵲替魯國公扈與趙國齊嬰二人治病,治好後,扁鵲對公扈說:「你的心智強盛而氣質虛弱,所以多謀慮而不能決斷」,又對齊嬰說「你的心智虛弱而氣質強盛,所以少謀慮而太任性自用」,建議二人「交換你們的心,就能兩全其美」。於是讓二人「喝了藥酒、昏迷不醒三天,剖開胸膛、取出心臟,交換後放好,再敷上神藥,醒來後像原初一般」。二人辭別後,公扈回到齊嬰的家(公扈的身軀、齊嬰的心),齊嬰也回到公扈的家,因彼此妻子認不出來而發生爭吵,後來還是扁鵲出面解釋才化解(參《新譯列子讀本》,三民書局,頁173-174)。

扁鵲(前400-前310)藉「換心」而「改變」個人「性格」的手術,即使在2400年後的今日,依然只是美麗的想像。但《聖經》卻有經「驗證」成功的「換心」案例,保羅在哥林多後書五17就說:「若有人在基督裡,他就是新造的人,舊事已過,都變成新的了」,《現代中文修訂本》也譯為「無論誰,一旦有了基督的生命就是新造的人;舊的已經過去,新的已經來臨」。

同樣的觀念也出現在加拉太書二20:「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,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,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;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,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;他是愛我,為我捨己」。

這裡所說的「活著不再是我」的「我」,指的是「老我」。「舊人」就是被「罪」掌管,活出「嫉妒、紛爭、惱恨、虛謊、汙穢、苦毒、毀謗」等「身體惡行(肉體表現)」的人。這「老我」因為體貼肉體的私慾、不服神的律(羅八5-7),自然也不「愛慕」神的律法或話語(詩一一九97、彼前二2),總認為「為什麼信仰帶給人一種沉重的感覺,因為有太多的聖經節壓著我們」。

相反的,「基督在我裡面活著」,則是指保羅已經靠著聖靈「向罪死」,且讓自己的生命從此由基督、也就是藉著「在我們裡面的聖靈」所掌管。

「客觀」上我們已經動過「換心」手術,與主同死、同復活了。但「主觀」上如果我們照鏡子看見的還是95kg的姜漢娜,則表示我們沒有如保羅所說的:「不再為自己活,乃為替他們死而復活的主活」(林後五15)。

當我們還「為自己活」,我們就不可能像保羅「靠著聖靈治死身體的惡行」(羅八13)、「向罪死」,在「主觀」上也就經歷不到「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,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」(加二20),所活出來的自然仍是嫉妒、紛爭、惱恨等自己事後看了也懊悔的舊人醜陋的模樣。

保羅不是沒有掙扎過,他也很清楚如果「靠自己」就是死路一條,因為我們單靠自己不能勝過肉體中要我們做惡的「罪的律」,結果就是「立志為善由得我,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」(羅七18)。

但我們若願意「倚靠聖靈」治死身體的惡行,「聖靈的律」必然勝過「罪的律」。保羅說:「你們向罪也當看自己是死的」、「不要容罪在你們必死的身上作王,使你們順從身子的私慾」(羅六11),這就是「向罪死」。得勝的關鍵則在「倚靠聖靈」:「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?感謝神!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」(羅七24-25)。

這向罪死、向主活、活出「新人」的過程,在《以弗所書》有更進一步的描寫。以弗所書二10一樣強調我們已經是「新的創造」:「再者,我們是他所造之物(另譯他的作品),是他在基督耶穌裡所創造的,為要叫我們做美善的事,是他早已預備好的,要讓我們行在其中」(《新漢語譯本》)。

但要「活出」這「新造的人」則需要持續的順服。因此以弗所書四22-24說「要脫去你們從前行為上的舊人」、「又要將你們的心志改換一新,並且穿上新人」。斯托得牧師也說:「要將你們的心志改換一新,這裡的動詞是現在式不定詞」、「它的意思就是:…除了在脫舊披新時要斬釘截鐵外,還得天天—甚至每時每刻—經歷內在態度的更新」(參斯托得《聖經信息系列:以弗所書》,校園書房,頁183-184)。

但願新年在許下「新願望」的同時,我們也照照鏡子,看看鏡中的我是否還是醜陋、習慣性被罪轄制的老我?或是已經穿上新人,且在持續的「心志改換一新」中越來越有耶穌的形象。

本身也是基督徒的香港歌手鄧紫棋2015年發行的第一張全國語專輯《新的心跳》中同名的〈新的心跳Heartbeat〉,歌詞就是取自哥林多後書五17這句:「舊事已過,都變成新的了」。也誠心祝福大家一如歌詞所寫的,都能靠主作「新造的人」,聽到我們裡面「新的心跳」

(請參鄧紫棋〈新的心跳〉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vDR-e3W6ARc):

就讓我們 忘了過去有多悲傷
打開受傷的翅膀
來為自己戴上 掉下的皇冠
無論世界有多瘋狂
我們是浴火的鳳凰
經過了燃燒 有新的心跳

就用微笑哀悼 死去是復活的先兆
聽未來的呼召 埋葬憂傷痛苦的煎熬
舊事再不重要 一切已經來到 永遠的句號

我們死而復活 我們失而復得 舊事已過
都變成新的…
新的心跳 新的心跳 新的心跳 新的心跳
新的心跳 新的心跳 新的心跳 新的心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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