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節誕生的男孩

【作者:Macbeth信望愛閱讀 2011.02.13




被拋棄是一種很可怕的感覺,也是一種很難令人釋懷的經驗。特別是在年紀幼小的時候,那種孤單、悲傷、失落的印象很容易會糾纏在人的心裡,直到長大成人也不見得能消除。

《情人節誕生的男孩》所描寫的,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孩。因為他剛好在情人節(Valentine's Day)出生,所以他就被取名叫華倫丹(Valentine)。這是一個受人歡迎的名字,但是華倫丹卻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受人歡迎的小孩,因為他是個孤兒,從小就在兒童中心長大。華倫丹常常想:「我的父母是誰?為什麼他們要拋棄我?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,所以他們不要我?」然而這一切問題都得不到答案。

曾經聽過一個很有趣的小故事,就是一杯半滿的水,積極的人看了會說:「真好,還有半杯水。」消極的人看到了會說:「完了,只剩半杯水。」水量是不變的客觀事實,但看在不同的人眼裡就有了不同的意義。同樣的,這個世界也是一個不變的客觀事實,花就是花,樹就是樹,但是看在不同的人眼裡就有了不同的意義。《情人節誕生的男孩》因為作者採用的是以華倫丹為主角的第一人稱敘事觀點,所以讀者必須透過華倫丹的眼睛跟耳朵來感覺小說裡的世界;毫無疑問,這真是一個充滿了悲傷的世界。

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不是死亡,而是孤單!一個人心裡充滿了孤單、哀傷的感覺,長久下去他定會有生不如死的感受,因為死亡是一個痛快的解脫。其實死亡不一定是解脫,因為死了以後未必更好(沒人知道死了以後究竟如何),但會尋死的人都覺得,無論如何,死了以後絕不會比活著的時候更痛苦。

從孤單中解脫的最好方法不是死亡,而是「愛」。在《情人節誕生的男孩》中,作者讓華倫丹遇見了一對老夫妻 ── 陸西安與朱麗葉,這對老夫妻收養了華倫丹,而且非常的愛他。這讓華倫丹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,好得令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!華倫丹就此從孤單的世界中得到解放。

「愛」在現代是一個濫用的詞彙!以致於我們都忘了它本來的意義究竟是什麼,以致於許多孤單的人在追求「被愛」的路上誤入歧途。

「愛」,是不強迫別人。聖經上說:「不要驚動、不要叫醒我所親愛的,等他自己情願。」(雅歌三章 5 節);在《情人節誕生的男孩》裡,描寫陸西安跟朱麗葉看電視時,總會在兩個人中間留下一個空位。他們不強迫華倫丹跟他們坐在一起,只說:「華倫丹,如果你想,你可以來跟我們坐在一起。」華倫丹過了好一陣子之後,才溜進他們中間……

「愛」是不計算人家的惡,不輕易發怒。當朱麗葉發現華倫丹竟然還會尿床,而且還私下隱藏,不敢說出來時。她沒有生氣的責罵,也沒有開所謂無傷大雅的玩笑(開玩笑的人覺得無傷大雅,被開玩笑的人未必如此……),她採取的是包容跟幫助:

離開前,她對我說:「嗯,我或許有個秘方。」她很輕的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……那天晚上,我睡得很好。這是第一次,我讓她親我。一開始,我很難讓別人碰我……

還有好多好多地方,讓我覺得這本小書(它的確很輕薄短小)是一本充滿了「愛」的書。不是像電視或許多平面媒體所呈現的,那樣充滿激情、充滿爆炸力的「愛」;而是一種淡淡的溫暖,就像是一陣溫柔的微風,輕柔的包容一切的「愛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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