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越過急澗山嵐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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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寧靜帶給人群,把沙漠帶進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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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去這些年來,我一直在思考,在一切似乎都變得比以前更黑暗,邪惡的力量也以前所未見的方式四處喧鬧的這個處境中,做一個服事者究竟意味著什麼。

對於一個「傳福音給貧窮的人⋯⋯報告:被擄的得釋放,瞎眼的得看見,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,報告神悅納人的禧年」(路四 18∼19),渴望把光帶進黑暗中的人,這世界需要什麼?一個蒙召進入時代的混亂與痛苦中,傳講盼望言語的人,需要哪些預備?

我們不必花太多力氣就會發現,置身在人類歷史這段充滿恐懼與痛苦的時期,我們這些分別在教區、學校、大學、醫院與監獄中服事的人,正面對著許許多多的困難,攔阻我們把基督的真光照進黑暗當中。我們中間有很多人,選擇了用冷漠來適應這個世界;另有一些人,則精疲力盡,充滿失望、痛苦,覺得一切都毫無意義;更有些人,雖然依舊充滿活力,卻早已不再奉耶穌的名做事。這一切都不奇怪。

服事的壓力愈來愈大、要求愈來愈多,快樂卻愈來愈少。我們怎麼期待自己依舊充滿創意與活力,對神的話保有熱情,渴望更多的服事,有動力鼓舞身邊已然麻木的會眾?我們應該從哪裡汲取養分和力量?如何減輕我們靈性上的種種飢渴?

我們應該從哪裡尋求幫助呢?向以祿(Jacques Ellul)、史威廉(William Stringfellow)、梅頓(Thomas Merton)、德日進(Teilhard de Chardin)求援?他們當然也有很多話可以說,不過我更感興趣的,是一個更原初的啟發來源,藉著他們直接、簡單且具體的方式,引導我們直探一切掙扎的核心。這個來源就是 Apophthegmata Patrum,也就是一般所說的《沙漠教父言行錄》(Sayings of the Desert Fathers)。

這些生活在第四、第五世紀埃及沙漠的教父們,能夠為我們提供許多關於生命和服事的重要洞見。沙漠教父—也包括了教母—是一群尋找全新殉道方式的基督徒。當迫害結束,人們不再能夠用為基督殉道的方式,來為祂作見證。然而,迫害的結束,並不代表這個世界已經接受基督的理想,改變他們慣常的方式;世界依舊喜愛黑暗多過於喜愛光明(參:約三 19)。

不過,如果世界不再是基督徒的敵人,那麼基督徒就要成為這個黑暗世界的敵人。逃往沙漠,其實是逃避被世界給同化的一種方法。於是,沙漠中出現了像是安東尼(Anthony)、亞佳冬(Agathon)、馬加留(Macarius)、波曼(Poemen)、狄奧多若(Theodora)、撒拉(Sarah)以及辛克蒂卡(Syncletica)這樣的屬靈領袖。他們形塑了新的殉道形象:見證與邪惡破壞力量的對抗,見證耶穌基督的救贖力量。

他們對靈性的種種詮釋、對訪客的建言及各種具體的禁慾操練,成為我用來反思今日服事者靈性生命的基石。正如沙漠教父和教母,我們需要找到一種實際可行的方法,來回應使徒保羅的提醒:「不要效法這個世界,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,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、純全、可喜悅的旨意。」(羅十二 2)

逃離、靜默與禱告這三個詞,總結了沙漠教父的靈修學。它們指出了三種保護我們不被這世界同化的方法,也是三條幫助我們通往「活在聖靈中」的道路。

—摘自《喧囂中的寧靜:來自沙漠教父的心靈智慧》〈序言〉

本專欄與《校園雜誌》合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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